九个山楂

让眼泪流下。

“萧郎，谢谢……其实我是觉得这个簪子很适合你，才留意的，我给你插上好不好？瞧，你的束发都乱了。”

少爷捧着我的脸颊，在额头上印上一吻。

“好啊，以后我的束发都交给年年。”

我强忍着难受，扯出一抹笑，“好。”

“只是这个簪子我觉得还是少爷你更合适，你还是自己留着吧。”

我一边说着，一年走到他的身后，松开了他的束发。

柔顺的青丝顺着我的指尖滑落，虚虚的握在我的手上。

少爷思忖了片刻，仰头浅笑，“年年，我再去买一支吧，你收着这支，这样子我们就是一对了。”

我的心脏像是被击中，酸酸的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。

突然，门口突然传来稚嫩的女童声。

我刚给少爷挽好了头发，打算出门瞧瞧。

少爷却着急得拉住我的袖子，脸上闪过一抹慌乱，“可能是有孩子走错了，我出去看看，顺便让人把早膳送过来。”

“年年，你歇着就好。”

我点点头坐下，呆呆得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感觉心里空落落的，

那是他的女儿。

我偶然听下人说过，那个女孩叫念念，估计是他为了纪念叶姑娘取的。

要不是六年前，我逼着少爷答应永远不带其他人回来，

叶姑娘估计早就成萧夫人，哪里还有我一个契兄弟的位置。

我真是难为萧停了，让他为了我将就这么多年。

所以我打算离开，

让萧停娶他真正爱的女人。

2、

我咬掉了一个山楂，

山楂放了一夜，但还是酸酸甜甜的。

那味道让我回想起六年前我生辰那日，少爷第一次为我买了糖葫芦。

他拉着我站在小贩面前，问我想要哪一串。

从未见过糖葫芦的我，伸出手指随意指了一下，小声问，“少爷，这个为什么要串起来啊？”

少爷捏了捏我的鼻子，“当然是这么做好吃了，是甜的。”

他给了小贩十文钱，把所有糖葫芦都买了下来，拿着一根塞在我的嘴里。

山楂的外面裹着一层麦芽糖，亮亮的。

我舔了一口，嘴里瞬间漫着甜甜的味道。

“年年，你怎么眼睛红了？是不是呛到了？”

少爷抬起我的脸，担忧得看着我。

我支支吾吾得小声说，“谢谢少爷，我只是第一次吃到甜的……心中不免……有些激动。”

少爷的眼睛不知为何也红了，他揉了揉我的头发，低声哄着我，“年年，以后你想吃什么我都会买给你的。”

我虽然我不懂什么叫好感度，但我猜，若是他可以察觉到到我对他的爱意，

恐怕那一刻就该满了吧。

毕竟，从未有人对我说过，我可以吃自己想吃的。

在此之前，能填饱肚子，已经是一种奢侈了。

自那之后的六年，少爷认认真真得履行了他的诺言，每年的生辰都会带我去逛夜市，给我买一串糖葫芦。

我也变得越来越依赖他，以为他真得不会娶妻生子，以为他和其他人不一样，

可终究是我错了，

一切的一切，

只是为了完成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