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路鸣钧也附和道:“是啊,况且这位女同志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,只是为了见我一面而已。”
说着,还从怀里拿出一张泛黄的银盐照片,用来印证自己的话。
“齐沫青,你为了见我一面,还真是大费周章,竟然还借人情预约邵总。”
“你要真有什么事,等我处理完合同再说。”
招待员看向我,原本坚定的目光变得飘忽不定起来,“要不您还是先在这等一会吧。”
我不明白,这两个人是怎么做到理直气壮地揣度别人的?
我强压下心头的怒火,深吸一口气。
我指了指桌上的固定电话,“麻烦你给邵总办公室打电话说明情况,先让我上楼。”
接待员一脸为难,“齐同志,邵总办公室的电话除特殊情况外,是不能随便打的。”
“况且,您如果只是为了见路同志,也没必要麻烦邵总。”
听见这话,齐问羽撇了撇嘴,冷哼一声,“妹妹,别纠缠不休了,你家都破产了,找邵总能有什么事?”
这声讥讽吸引了不少在大厅里等待的客户,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我们这里。
八卦的视线在我们身上来回流连。
“这人是想借此机会勾搭上邵总吧?
“听说邵总已经结婚了,这人不会想破坏别人家庭吧?!”
听见众人都站在他们那边,路鸣钧的音量又提高了几分。
“齐沫青,你能不能别闹了?就算我和邵总有几分交情,也不能看着你在这无理取闹!”
“我知道你很想见我,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等我处理完合同,我们再坐下来好好说。”
4.
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不由得有些着急。
“路鸣钧,齐问羽,我来这里跟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,我有很重要的事情,你们快让开!”
“没关系?”
路鸣钧满脸鄙夷,语气带着不屑,“我刚回来,你就马不停蹄地回城,你敢说不是为了见我?”
“齐沫青,当初是你说的不会纠缠我,怎么这么快又变卦了,你那些心思难道我还不知道?”
看着面前碍事的两个人,我不禁怒火中烧。
“别自作多情了,赶紧让开!”
“妹妹,别生气啊,我们都是为了你好,害怕你得罪了邵总。”
“毕竟鸣钧选择了我,对你也有几分愧疚,听说你家破产了,我们都很担心你。”
懒得再和他们纠缠。我没再说话,用固定电话打了邵宴墨的私人号码。
“我在商行楼下被人拦住,拦我的人说和你有个大单子要谈,你下来接我一下吧。”
说完我就挂了电话。
路鸣钧和齐问羽对视一眼,一脸鄙夷。
“齐沫青,你刚刚不会是在和邵总打电话吧?”
我没有理她,继续翻着合同。
齐问羽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合同,扔在了地上狠狠踩了几脚,“家里早就破产了,还在这拿着几张破纸装模作样。”
“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