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早就在在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“心动”的种子。
尽管霍临渊从未明确回应过她的感情。
可是，无论沈知意付出多少，霍临渊始终没有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。
他们之间的关系，就像隔着一层朦胧的纱，看得见，却摸不着。
第一章：暗涌
沈知意推开总裁办公室的玻璃门时，晨光正斜斜切过霍临渊的侧脸。
他垂眸签字的模样，与昨夜在酒店套房将她按在落地窗上时的神情如出一辙——冰冷、专注，仿佛在雕琢一件器物。
“恒远的并购协议。”她将文件放在他手边三十五度角的位置，这是霍临渊最习惯的方位，“法务部在违约条款上做了手脚。”
钢笔尖在纸面顿住。霍临渊抬眼时，陆家嘴的霓虹倒影在他瞳仁里碎成星子：“约张司南明早见面。”
“他太太需要私立医院的产科VIP。”知意补充道，她的指尖滑过她的后颈，停留在星辰纹身上。
那是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后，他带她去纹的。
他说这是“忠诚的印记”，可她清楚，这不过是他占有欲的象征。
“今晚的并购宴，需要我陪同吗？”她低头整理袖扣，指尖擦过他腕间的檀木手串。这是去年他生日时她送的礼物，如今却缠着一根不属于她的长发。
霍临渊翻动合同的手未停：“林董的女儿会去。”他抬眼时眸色淡漠，仿佛昨夜将她按在酒店落地窗上喘息的人不是他。
茶水间里，新来的实习生正八卦：“霍总换女伴比换衬衫还快，听说沈秘书能留这么久，是因为......”
玻璃门突然被推开。
霍临渊的身影笼罩下来，指尖蹭过她后腰的衬衫褶皱：“晚上十点，老地方。”
夜幕降临时，知意站在落地镜前整理妆容。
镜中的女人一袭黑色修身连衣裙。
这是她最常穿的款式，也是霍临渊最喜欢的。可她清楚，这不过是他的随口一说。
就像他偶尔会在深夜的酒店套房里，用低沉的嗓音唤她“知意”，仿佛他们之间不仅仅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。
十点整，她推开酒店套房的门。
霍临渊他抬眼看向她，眸色深沉：“过来。”
知意走到他面前，还未开口，便被他拉入怀中。他的吻落在她耳畔，带着威士忌的醇香：“你今天很漂亮。”
“霍总......”她轻声唤他，却被他打断。
“叫我临渊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仿佛带着某种魔力。
知意的心微微一颤。
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在床笫之外这样唤她，仿佛他们之间的关系终于有了某种突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