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抖："这是什么？"
"惊喜啊。"她指尖划过保额数字，"你上次说想买份保险，我就..."
"为什么是林晓晓？"
"她是我表妹嘛。"苏晴突然贴近，"你上周不还夸她泡的咖啡好喝？"
程默想起实习生无名指上的钻戒："你们长得不像。"
"整过容。"她轻笑，"车祸留下的疤太吓人了。"
窗外垃圾车轰鸣而过。
"睡吧。"苏晴拽着他回卧室，"明天要签的合同在书房第二个抽屉。"
程默数着她的呼吸声，直到电子钟显示四点十七分。他摸黑打开抽屉，汽车城合同扉页夹着张泛黄报纸——社会版头条照片里，少女低头站在法庭，马尾辫上的蝴蝶结被打了马赛克。
配图文字在手机冷光下跳动："...美术教授苏文车祸案告破，养女苏晴继承遗产..."
浴室突然传来水声。程默冲到门口，听见苏晴在哼婚礼进行曲。磨砂玻璃映出她扭曲的身影，右手正以诡异的角度弯曲——那是他画设计稿抽筋时的姿势。
"老公？"歌声戛然而止，"要帮我擦背吗？"
第二章 暗涌
档案室的日光灯管滋滋作响，程默用肩膀顶住即将闭合的铁门。打印机碳粉味混着霉味涌进鼻腔，他摸到苏晴办公桌最底层抽屉时，指尖沾了层薄灰。
"程总监？"
甜腻的嗓音惊得他膝盖撞上桌角。林晓晓抱着文件夹站在门口，白炽灯在她工牌上折射出冷光："苏总让我送季度报表。"
程默瞥见她无名指上的钻戒，戒托内侧闪过微光："新买的？"
"订婚戒。"女孩转动戒指，钻石棱角在墙面投下蛛网状阴影，"男朋友非要刻字，俗气死了。"
他装作整理领带，趁机拍下戒指内圈的刻痕："苏总今天不在？"
"去心理诊所复查了。"林晓晓突然凑近，香水味裹着消毒水气息，"您最近常去南山路那家咖啡馆吧？拿铁拉花很漂亮呢。"
程默后背渗出冷汗。昨天他根本没去咖啡馆，而是跟踪苏晴到了城郊墓园。
抽屉终于弹开时，牛皮纸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