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腕表折射出的冷光一闪而过，刺得人眼睛微微一眯，"苏总监上个月不还穿着同款高领衫，在财务部拍桌子骂实习生？"
苏蔓的笑容僵在嘴角。
周叙的话让苏蔓一时语塞，吕瑶趁着这个间隙，思绪却又飘向了那些可疑的画面……吕瑶的指甲用力掐进掌心，钻心的剧痛让她捕捉到更多碎片——深夜发给陆霆川的酒店定位那红色的图标格外醒目、藏在化妆包里的录音笔散发着一种冰冷的质感、正在发酵的舆论通稿上的文字像是张牙舞爪的恶魔。
"苏小姐。"吕瑶突然拽住对方珍珠项链，"你领口的粉底没涂匀。"
用力一扯，三颗浑圆的珍珠“咕噜咕噜”地滚进香槟塔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苏蔓慌忙捂住脖子，遮瑕膏脱落处露出完好的皮肤。
人群发出一阵低呼，那声音像是一阵风在宴会厅里轻轻吹过。
"头疼是因为..."吕瑶抓起冰桶扣在发抖的珍珠项链上，那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，"闻不得绿茶味。"
周叙笑出声时，吕瑶的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嗡嗡的震动声在这安静的氛围中格外清晰。
陆母的专属铃声像催命符，尖锐的声音刺痛了她的耳膜，屏幕上跳着家族聚会的电子请柬，烫金字体刺得她眼前发黑。
"周六见。"未接来电显示陆母发了七条语音，最后一条正在转文字：穿我送你的旗袍来，陆家儿媳不能...
3
宴会厅璀璨的水晶灯散发出刺目的光芒，在吕瑶眼前晃出重影，手机在掌心震动，那有节奏的震动如同急促的鼓点，已经是第七次了。
陆母那尖锐且不容置疑的语音条自动播放：“晚上八点前到老宅，穿那件墨绿色旗袍。”
陆霆川紧紧握住她发凉的手指，指尖的温度似乎能驱散她内心的寒意。
黑色迈巴赫在地面上疾驰，车轮碾碎满地如霜的月光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副驾上的礼盒里，那件墨绿色旗袍安静地躺着，盘扣上暗绣的鸢尾花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，泛着冷冷的幽光，像一双双诡异的眼睛。
“这料子怎么像纸片……”吕瑶指尖刚触到衣领，那丝绸般的触感让她微微皱眉，就在这时，陆霆川突然急刹，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。
旗袍后摆的暗线在颠簸中崩开三寸，那崩开的口子像条吐信的毒蛇，在昏暗的车内隐隐约约，让人毛骨悚然。
老宅正厅里，二十几位族亲端坐着，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。
陆母戴着翠绿欲滴的翡翠耳坠，端坐在主位上，目光如刀般扫过吕瑶明显短了一截的旗袍下摆，冷冷地说：“给长辈敬茶。”
檀木托盘突然倾斜，滚烫的茶汤带着热气，发出“嗤嗤”的声响，泼向陆母。
吕瑶伸手去接，后背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