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客房疼得蜷成虾米，太阳穴突突地跳动，每一下都像是有人往脑髓里灌滚烫的铁水，疼得她冷汗直冒。
她在黑暗中摸索着吞下止痛片，窗外忽然传来引擎的轰鸣，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陆霆川的手机在床头柜震动，发出嗡嗡的声响，吕瑶瞥见来电显示跳动的"苏"字。
他迅速抓起外套，袖口不小心蹭翻了玻璃杯，冰凉的水“哗啦”一声洒出，浸透了吕瑶的睡裙下摆，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"公司急事。"他背对着她快速扣皮带，银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，在黑暗里格外清晰。
月光爬上梳妆台，照亮了吕瑶指甲掐出的月牙形血痕，那血痕触目惊心。
2
冰水浸透的睡裙冰冷地贴在腿上，丝丝凉意顺着肌肤蔓延，吕瑶呆呆地望着陆霆川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，视线仿佛被钉在了那里。
楼下汽车尾灯的红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割破夜色，刺目得像道新鲜伤口，那光芒刺痛了她的眼睛。
这三天，吕瑶像是失了魂一般，陆霆川离开的背影一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她在房间里独自发呆，睡裙湿了干，干了又湿，周围静悄悄的，只有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，心里空落落的，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煎熬，直到三天后的慈善酒会来临。
三天后的慈善酒会上，璀璨的水晶吊灯散发出耀眼的光芒，晃得人眼睛生疼，把苏蔓的珍珠耳坠也晃得格外刺眼。
"陆太太？"苏蔓的高脚杯突然倾斜，金黄的香槟如瀑布般泼在吕瑶米色套装上，发出轻微的“噗”的一声，"哎呀——"
吕瑶伸手扶住踉跄的女人，指尖触碰到对方手腕，那温热而滑腻的触感传来，太阳穴猛地抽痛，一阵尖锐的刺痛如电流般穿过大脑。
纷乱的画面涌入脑海：三天前深夜汽车引擎的轰鸣声震得耳朵生疼、伪造的财务报表截图上那密密麻麻的数字格外扎眼、正在编辑的暧昧短信草稿里的文字仿佛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息。
吕瑶努力压制住脑海中的混乱思绪，深吸一口气，这才看向苏蔓，却听到苏蔓带着假意的关心说道："吕小姐手好凉。"苏蔓反握住她的手，尖锐的红指甲陷进她虎口，那钻心的疼痛让她眉头紧皱，"听说你总犯头疼？"
宴会厅里温暖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，闷得人喘不过气，吕瑶看着苏蔓领口若隐若现的淤青。
那抹青紫随着呼吸起伏，像朵有毒的矢车菊，颜色阴森得让人不寒而栗。
"这是那晚..."苏蔓欲言又止地拉高衣领，泪痣在睫毛阴影下颤动，声音带着一丝娇嗔，"阿川他总改不掉..."
"改不掉撕别人衬衫的爱好？"周叙捏着香槟杯晃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