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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顶上，璀璨的水晶吊灯晃出细碎如星芒般的光，洒落在吕瑶身上。
她紧紧攥着婚戒，掌心早已沁出一层冷汗，那婚戒在手中被捂得温热。
陆家老宅那厚重的檀木门在她面前缓缓开启，一股浓郁的沉香扑鼻而来，那香气直冲进鼻腔，呛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。
"啪！"清脆的声响在寂静中炸开，眼前，青瓷碎片如烟花般在脚边四散飞溅，吕瑶惊得花容失色，慌忙往后退去，只觉脚下的地面都有些晃荡。
陆母端着精致的茶盏，身姿优雅地站在回廊下，身上旗袍的盘扣一颗不落地系到最上一颗。
她的声音冷冷传来："这套汝窑茶具是明代的。"
吕瑶心中一紧，慌乱地开口："对不起伯母，我..."
"该改口了。"陆母将茶托重重磕在案几上，那红木桌面被震得发出沉闷的响声，仿佛也在为吕瑶的处境而叹息。"听说你父亲是开便利店的？"
陆霆川从旋转楼梯缓缓走下，他的目光恰好落在吕瑶身上。
此时的吕瑶正咬着下唇，眼睛盯着地面，一颗一颗地数着瓷砖缝。
她今天特意盘起了头发，那歪掉的珍珠发夹在耳边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摇摇欲坠，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。
"婚前协议。"陆母将文件推到吕瑶面前，指甲刮过纸面，那声音尖锐得像刀片划在玻璃上，刺耳极了。"每月生活费五万，未经允许不得出席公开场合，三年内若无所出..."
"母亲！"陆霆川扯松领带，喉结在冷白的皮肤下滚动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，"她是我妻子。"
吕瑶每次遇到紧张或者重要的事情时，总感觉外婆的项链似乎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在守护着她。
此时，她的指尖轻轻触到胸前的贝壳项链，那温润的触感让她心里稍稍安定。
可下一秒，项链却突然发烫，烫得她指尖一缩。
陆母冷硬的声音突然变成重叠的回响在吕瑶耳边响起：【这丫头怎么知道陆氏资金链有问题？
难道霆川把商业联姻的事告诉她了？】
"您书房那尊唐三彩马，"吕瑶抬头，杏仁眼里还闪烁着水光，"用蛋清混合糯米汁补裂缝，比化学胶水更护釉色。"
陆母的瞳孔瞬间骤缩，
陆霆川已经愤怒地撕碎协议，纸屑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落在波斯地毯上，那洁白的纸屑在艳丽的地毯上格外显眼。
他握住吕瑶手腕的力道有些重，掌纹清晰地烙在她发凉的皮肤上，让她忍不住轻呼一声。
在陆家老宅经历了一系列事情后，吕瑶身心俱疲。
陆霆川将她带到客房休息，夜晚来临，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，像是铺上了一层银霜。
午夜钟响时，那钟声沉闷而悠长，仿佛敲在吕瑶的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