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香薰味混着乔雨萱淡雅的苦橙香水，浓烈地涌进鼻腔，熏得他有些头晕。
"心理咨询室在顶楼。"乔雨萱突然伸出手，紧紧抓住他手腕，指甲狠狠掐进皮肤，那灼热的温度像烧红的铁丝，烫得他一阵刺痛。
宋温暖后颈泛起针扎般的刺痛，这是过度推理的预警。
宋温暖带着满脑子的疑惑，脚步匆匆地离开商场。
外面的街道漆黑一片，路灯昏黄而黯淡，雨滴打在车窗上，发出单调的“噼里啪啦”声。
他坐在车里，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商场里的每一个细节，心里隐隐觉得乔雨萱身上藏着巨大的秘密，这个秘密或许和他调查的事情息息相关。
深夜的旧档案室里，灯光昏黄而摇曳，老王一脸严肃地把偷拍的照片甩在桌上，照片边缘发出“唰唰”的声响："乔峰去年在码头丢过货，当时监控拍到个穿红裙子的女人。"照片里乔雨萱耳垂的疤痕清晰可见，那道月牙形伤疤与二十年前报纸上凶案现场的血迹形状完美重合，就像一把钥匙，似乎能解开多年的谜团。
宋温暖的心跳陡然加快，他意识到，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。
宋温暖把抗抑郁药瓶推到她面前时，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着五彩光芒，正巧照亮瓶身编码，那编码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乔雨萱突然攥紧酒红色裙摆，手指用力得指节泛白。
监控显示器蓝光在她锁骨投下蛛网状的阴影，那阴影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。
"他说我戴着镣铐跳舞的样子很美。"她摩挲着脚踝纹身轻笑，玻璃杯沿的口红印裂成两半，那破碎的口红印像是她破碎的过去。
宋温暖注意到她总用拇指反复擦拭钻石耳钉，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丝慌乱，像在掩盖某种血腥记忆。
宋温暖看着照片，心中有了新的判断。
他紧紧握着照片，眼神坚定，决定前往乔雨萱的公寓。
他坐在黑色宾利里，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疾驰，最终急刹在公寓楼下，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。
此时，他正在第七次重播乔雨萱删除通话记录的监控录像，每一次重播都让他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。
防盗门被踹开的巨响震落窗台枯萎的百合花瓣，那花瓣在空中缓缓飘落，像一只只凋零的蝴蝶。
乔峰鳄鱼皮鞋碾碎花瓣的声音透过窃听器传来，那“咯吱”声格外刺耳。
宋温暖掐灭烟头，烟头在烟灰缸里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
监控画面里乔雨萱后退时撞翻了插着白玫瑰的花瓶，“哐当”一声，碎瓷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，那冷光让他不寒而栗。
他竖起耳朵，数着楼梯间逐渐逼近的脚步声，把藏着微型摄像机的钢笔别进西装内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