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向中央空调机房,那里有一条安全通道可以直达地下停车场。
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还是那个陌生号码:"左转,第三个岔路口右转,然后直走。"
林夏犹豫了一下,但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她别无选择,只能按照指示前进。管道越来越窄,她的手臂和膝盖都被磨破了,但她不敢停下。
突然,她听见下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,像是某种机械运转的声音,还夹杂着微弱的呻吟声。林夏停下脚步,透过通风口的格栅往下看。
眼前的景象让她差点惊叫出声。
下面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,墙壁上布满了各种显示屏和仪器。十几个透明的培养舱整齐排列,每个里面都漂浮着一个胎儿。最可怕的是,这些胎儿的身体都呈现出不同程度的畸形,有的多出了肢体,有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颜色。
林夏捂住嘴巴,强忍住呕吐的冲动。她的手机又震动起来:"别停下,他们追上来了!"
她继续向前爬,但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。那些胎儿......他们到底在进行什么可怕的实验?
通风管道突然开始倾斜向下,林夏感觉自己正在向地下深处滑去。管道里的温度越来越低,她的呼吸在空气中形成白雾。
终于,管道尽头出现了一个出口。林夏小心翼翼地探出头,发现自己在一个废弃的储物间里。房间里堆满了破旧的医疗设备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。
"这边!"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林夏转头看去,是王建国。他站在一扇暗门旁边,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。
"快跟我来,"他压低声音说,"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。"
林夏从管道里跳下来,双腿发软差点摔倒,王建国扶住她,快速关上暗门。
"这是哪里?"林夏喘着气问。
"医院的旧地下室,"王建国带着她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,"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地方。二十年前医院扩建时,这一片区域被废弃了。"
走廊尽头是一间小房间,里面摆着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。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些文件。
"坐,"王建国递给她一瓶水,"我们需要谈谈。"
林夏接过水,却没有喝。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文件上,那是一份名单,上面列着几十个名字,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日期和代号。
"这些都是......"她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"实验体,"王建国沉声说,"过去十年里,他们用这些孕妇和胎儿做实验。有些人死了,有些人......"他顿了顿,"变成了怪物。"
林夏感觉一阵眩晕:"为什么?为什么要这么做?"
"为了创造'完美人类',"王建国的声音里充满愤怒,"他们想通过基因改造,创造出具有超常能力的新人类。但是实验失败了,大多数实验体都出现了严重的基因突变。"
林夏突然想起那个孕妇的话:"他们在用我做实验......"
"你的女儿......"她看向王建国。
男人低下头,声音哽咽:"她是最早的实验体之一。他们骗她说这是一种新型产前保健,实际上......"他握紧拳头,"当我发现真相时,已经太晚了。"
就在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王建国脸色一变:"糟了,他们找到这里了!"
他快速打开房间里的一个暗格:"从这里出去,直走就能到地下停车场。记住,不要相信任何人!"
"那你呢?"林夏问。
"我留下来拖住他们,"王建国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,"总得有人为这一切付出代价。"
林夏还想说什么,但王建国已经把她推进了暗格。暗门在身后关上的一瞬间,她听见外面传来打斗声和惨叫声。
她咬紧牙关,强迫自己继续前进。暗格里的通道又窄又暗,她的衣服被汗水浸透,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终于,她看见了出口的亮光。但就在她准备冲出去的时候,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了面前。
"林医生,"张主任推了推眼镜,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,"这么晚了,你要去哪里啊?"
林夏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张主任站在出口处,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。他的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,但林夏知道,那里面很可能藏着某种武器。
"林医生,"张主任的声音依然温和,就像平时查房时一样,"这么晚了,你要去哪里啊?"
林夏后退一步,后背抵在冰冷的墙面上。她的手指悄悄伸进口袋,摸到了那个U盘。"我......我只是想透透气。"
张主任轻笑一声:"透气需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吗?"他向前迈了一步,"你知道吗,我一直很欣赏你。聪明,勤奋,而且......"他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