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古系学生林夏收到神秘青铜匣，地铁遭遇鴖鸟袭击，揭示柜山封印危机。
1
林夏在地铁闸机口被安保拦下时，背包里的青铜匣正在渗出青色光晕。电子显示屏跳动着14:32的红色数字，早高峰的人流从她身侧分流而过，空气里浮动着咖啡与汗水的浑浊气息。
"同学，请配合安检。"工作人员敲了敲不断蜂鸣的X光机。屏幕上的背包影像中，那个今早刚从老家寄来的方形物件正泛着诡异波纹，像是有活物在青铜表面游走。林夏的指尖抚过快递单上那个朱砂写就的"夏"字，猩红的笔迹在日光灯下泛着铁锈般的光泽——与奶奶临终前攥着的黄符如出一辙。
"可能是古玩市场的仿制品。"她强装镇定拉开拉链，青铜匣上鎏金的鴖鸟纹突然振翅欲飞。安检员凑近查看的瞬间，整座地铁站陷入漆黑。
尖叫声如潮水漫过站台。林夏的后颈被冷风扫过，某种滑腻的鳞片擦着脚踝游走。她踉跄着后退，背包撞在自动贩卖机上发出巨响，黑暗中亮起一片猩红的电子广告牌——某款山海经主题手游正在循环播放九尾狐的CG动画。
应急灯骤然亮起时，她看见安检员的后颈趴着一只通体碧蓝的怪物。那东西长着公鸡般的火红冠羽，尾部却分裂成两条蠕动的蛇尾，鳞片间隙渗出粘稠的青色液体。记忆深处的《西山经》段落突然浮现："柜山有鸟焉，其状如鸱而人手，其音如痹，名曰鴖，见则其县多疫。"
"蹲下！"
桃木杖破空而来的风声擦着耳际掠过。穿藏青唐装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闸机上方，杖头铜铃震响的刹那，墙砖缝隙迸发出金色流光。安检员后颈的鴖鸟发出婴儿啼哭般的惨叫，在撞上光幕的瞬间化作青烟，只留下一滩腐蚀地砖的酸液。
"青羽家的丫头？"老者枯槁的手指抚过青铜匣表面的北斗七星纹，那些阴刻的星轨竟随着他的触碰开始流转，"山河钥流落在外二十年，难怪柜山的封印要压不住了。"
隧道深处传来闷雷般的撞击声，林夏背包侧袋里的考古笔记被震落在地。泛黄的纸页间飘出张老照片：1998年长江考古队合影里，父亲林青阳胸前挂着的玉坠，正与她手中青铜匣的纹样完全重合。
"您认识我父亲？"她弯腰捡照片时，发现地砖裂缝里钻出细小的发光藤蔓。那些半透明的根须正顺着乘客们的脚踝攀爬，被缠绕的人眼神逐渐涣散，如同提线木偶般朝隧道口挪动。
老者突然将桃木杖插入地面，杖身浮现的二十八宿星图与天花板渗出的青光交相辉映："二十年前青阳带着山河钥进入柜山，出来时只剩这个空匣。"他扯开唐装衣襟，露出胸膛狰狞的抓痕，"那些东西当时扯断了他三根肋骨。"
整排日光灯管接连炸裂，蓝色电弧在隧道墙壁游走。林夏看见水泥墙面浮现出重峦叠嶂的虚影，云雾间有长着人面的巨蛇游弋而过，蛇尾扫过的山崖正簌簌崩落碎石。怀中的青铜匣突然弹开，滚出枚刻着"青羽"二字的青玉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