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付量产型AI足够了。"
我们钻进一条地下管道，腐臭的污水没过脚踝。林鸢打开战术手电，光束照亮管道内壁的涂鸦：扭曲的人体、破碎的机械、还有无数个"方舟"字样。
"听说过'七宗罪'吗？"她突然问。
我差点被水里的变异老鼠绊倒："圣经里的？"
"不，是七个实验体。"林鸢的声音在管道里回荡，"傲慢、嫉妒、暴怒、懒惰、贪婪、暴食、色欲。每个实验体都携带着不同的基因锁，据说集齐七个就能打开'方舟'。"
系统界面突然剧烈闪烁，跳出一行血红色警告：
【检测到关键信息】
【警告：基因锁相关信息已被加密】
【建议立即终止对话】
林鸢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突然转身盯着我："你的系统在警告你，对吗？"她面具下的眼睛闪着幽光，"别信它，那玩意就是个监视器。"
管道尽头传来喧闹声，我们推开生锈的铁栅栏，眼前的景象让我屏住呼吸。
巨大的地下溶洞被改造成黑市，荧光涂料在钟乳石上勾勒出诡异的图案。数百个摊位挤在一起，售卖着各种违禁品：从机械义肢到活体器官，从抗辐射药剂到军用级AI芯片。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烤肉的味道，还有某种致幻剂燃烧的甜腻气息。
"欢迎来到'蚁巢'。"林鸢张开双臂，"废土最大的黑市，也是反抗军的情报中心。"
我们穿过拥挤的人群，不时有商贩朝林鸢点头致意。她在一个挂着"基因诊所"招牌的帐篷前停下，掀开帘子时，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。
"老张，来生意了。"她朝里面喊。
一个戴着护目镜的老头正在摆弄培养皿，听到声音抬起头："又是你捡回来的流浪猫？"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，突然僵住，"等等...这个基因波动..."
老张快步走来，从口袋里掏出个类似温度计的仪器。当仪器靠近我时，显示屏瞬间爆出一串乱码。
"暴食。"他倒吸一口冷气，"第七实验体。"
帐篷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林鸢的手已经按在玩具熊上，老张则悄悄退向工作台后的暗门。系统界面疯狂闪烁，红色警告几乎占据整个视野：
【检测到敌对势力】
【建议立即撤离】
【基因锁解除进度：27%】
"放松，孩子们。"老张举起双手，"我只是个医生，对打打杀杀没兴趣。"他指了指工作台上的仪器，"但我建议你做个全面检查，否则..."
他的话音未落，黑市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。林鸢掀开帐篷一角，脸色骤变："是'清道夫'！天空城的特种部队！"
警报声中，整个黑市陷入混乱。商贩们疯狂收起货物，顾客们四散奔逃。我透过帐篷缝隙看到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从天而降，他们的装备比苍鹰小队先进得多：光学迷彩、磁悬浮装置、还有手臂上可变形的高周波刀。
"该死！"林鸢咬牙道，"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？"
老张已经打开暗门："跟我来，地下有安全通道！"
我们刚钻进密道，头顶就传来爆炸声。整个溶洞都在颤抖，钟乳石像雨点般坠落。密道里漆黑一片，只能听见彼此的喘息声。
"基因锁解除进度：31%"
"警告：检测到异常细胞增殖"
我的皮肤开始发烫，血管里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。林鸢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突然抓住我的手腕："你在发热？"
"暴食基因开始觉醒了。"老张的声音从前面传来，"我们必须快点，地下三层有抑制剂。"
密道尽头是一扇金属门，老张用虹膜扫描打开门锁。门后是个小型实验室，墙上挂满各种生物组织的标本。我的视线开始模糊，只能依稀看到老张在操作台上忙碌。
"按住他！"老张对林鸢喊。
我被按在手术台上，林鸢的力气大得惊人。老张将一管紫色液体注入我的静脉，灼烧感瞬间减轻，但系统界面却爆出更刺眼的红光：
【检测到外来基因干扰】
【警告：基因锁强制解除程序启动】
【倒计时：00:04:59】
"不对劲！"老张看着监测仪，"他的基因序列在重组！"
我的视野突然扭曲，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融化。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，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林鸢松开手后退，我看到她的瞳孔在放大。
"这就是...暴食？"她喃喃道。
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，掌心裂开一道口子，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尖牙。饥饿感如潮水般涌来，我能"闻"到方圆百米内所有生物的气息。
"快阻止他！"老张的声音充满恐惧，"暴食基因会吞噬一切！"
林鸢已经掏出玩具熊里的反物质手雷，但她的手指在颤抖。就在这时，密道的金属门突然被切开，三个"清道夫"冲了进来。
"发现目标！"为首的士兵举起武器，"立即..."
他没说完，我的右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出。掌心裂口突然扩张，变成直径一米的黑洞。恐怖的吸力将士兵拉向黑洞，他的装甲像纸片一样被撕碎。另外两个士兵试图逃跑，但为时已晚。
吞噬带来的快感让我战栗，系统界面疯狂刷新着数据：
【基因锁解除进度：67%】
【获得能力：物质吞噬】
【警告：过度使用将导致基因崩溃】
林鸢和老张缩在角落，我能"闻"到他们的恐惧。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转向他们，我咬紧牙关，用最后的理智控制住暴走的基因。
"杀了我..."我艰难地说，"趁我还能控制..."
林鸢举起手雷，但老张拦住了她："等等！用这个！"他扔过来一个注射器，"强效镇静剂！"
我抓住注射器，毫不犹豫地扎进脖子。世界开始旋转，在失去意识前，我听到林鸢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