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辞裹着那件宽大的、带着男人阳刚气息和淡淡樟脑丸味道的军大衣,坐在桌前。屋子里依旧很冷,但身上总算有了一丝暖意。她从包袱里拿出针线包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、昏黄的最后一缕天光,开始修补自己那件在火车上被铁皮刮破的裙角。戳我阅读全文 上一章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