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计划的第一步。从这个"不起眼"的位置开始,我要一点一点,把王天成的帝国连根拔起。
窗外的夜色渐深,城市的霓虹灯光映照在我的脸上。这一世,我不再是那个天真的愣头青。这一次,我要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。
### 第4章 初入虎穴
A公司的实习生活平静得让人发慌。每天朝九晚五,同事们有说有笑,领导也和蔼可亲。但这种平静对我来说,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我的显示器右下角总是开着王氏科技的股票走势图。那一条条上扬的K线背后,掩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秘密?财务造假、项目资金挪用,这些都需要实打实的证据。而要获得这些证据,就必须潜入敌人的巢穴。
"林浩,你最近老是走神啊。"隔壁工位的小张关切地问,"是不是工作不适应?"
我笑着摇摇头,目光却落在手机上刚刚推送的新闻：《王氏科技再获融资,估值突破20亿》。配图是王天成在签约仪式上的照片,他西装革履,笑容满面,哪还有当初在T大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?
就在这时,一封邮件悄无声息地滑入收件箱。来自王氏公司HR部门的面试邀请。我嘴角微微上扬 - 鱼儿,终于上钩了。
面试定在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。我特意挑了一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西装,打了个不太标准的领带。这身打扮,既显示出对面试的重视,又透露出一丝"寒门学子"的拘谨。
王氏公司的大楼坐落在CBD最繁华的地段,全玻璃的外墙在雨中泛着冷光。走进大厅的那一刻,我感受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- 前台小姐职业性的微笑像是面具,来来往往的员工脚步匆忙,眼神疲惫。
"林浩是吧?"面试官张海笑眯眯地看着我的简历,"听说你之前拒绝了王总的橄榄枝?"
我低着头,露出一丝"后悔"的表情："当时...不太懂事。"
"年轻人嘛,难免会犯错。"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意味深长,"不过现在知道回头,还不算太晚。"
我注意到他桌上摆着一张全家福。照片里的他笑容灿烂,和此刻那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判若两人。这种反差,让我想起了王天成。
三轮面试下来,每一个面试官都在试探我的底线。我装作看不懂他们话里的机锋,只是一味地表现出"想要学习"的诚意。终于,offer如期而至。
"工资可能比不上A公司..."张海话说到一半。
"没关系!"我急切地打断他,"能进王氏公司学习,这比什么都重要。"
他满意地点点头。猎物主动送上门的感觉,一定很不错吧?
入职第一天,晨会就开到了九点半。主管滔滔不绝地讲着"狼性文化"和"奋斗精神",台下的同事们昏昏欲睡,却还要强打精神附和。
"新来的?"一个面容憔悴的女生递给我一杯咖啡,"提醒你一下,这里的咖啡机24小时不关。"
我接过咖啡,注意到她手腕上的红印 - 那是长期伏案工作留下的痕迹。她叫小美,是团队里的设计师,入职刚满一年。
"去年这个时候,我还是个爱美的女孩。"她苦笑着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,"现在嘛..."
正说着,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从走廊传来。所有人立刻坐直了身体,打开电脑装模作样地敲着键盘。
李玉婷。
她穿着一袭深蓝色的职业套装,优雅地站在办公区中央,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。当看到我时,她微微挑了挑眉。
"这位就是林浩吧?"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"听说你是全国算法大赛冠军?"
我恭敬地起身："李总过奖了。"
她盯着我看了几秒,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："年轻人不要太心急,慢慢来。"
这句话,怎么听都像是一个警告。
送走李玉婷后,办公室里的气氛才稍微轻松了一些。但就在这时,我的电脑突然"叮"的一声。
一封加密邮件。
发件人那一栏是空的,标题也是空的。点开后,只有一句话：
"我知道你的目的。如果想要对付王天成,也许我们可以合作。"
署名是："看不惯现状的人"。
我盯着这行字,手指不自觉地有些发抖。是陷阱?还是真的有人和我一样,想要掀翻这个腐朽的帝国?
窗外,乌云密布,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。
### 第5章 初显锋芒
那封匿名邮件像一块石头,在我心里激起阵阵涟漪。我开始更加仔细地观察身边的每一个人 - 那些低头赶工的程序员,匆匆走过的中层管理,还有偶尔出现在走廊尽头的高管们。在这座光鲜的写字楼里,到底有多少人在暗中憎恨着王天成?
一周后的项目评审会上,我发现了第一个突破口。
"这里的用户数据增长曲线,"我指着PPT上的一张图表,"为什么在3月份突然出现了异常增长?"
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项目经理张伟的脸色明显变了,但还是强装镇定："可能是营销活动带来的自然增长..."
"不对。"我翻开笔记本电脑,"我查过那个时期的营销支出,并没有明显增加。而且这些新增用户的行为模式..."
"林浩!"张伟突然打断我,"你是新来的,有些事情不太了解也是正常。这个问题,之后我们私下讨论。"
我注意到他在桌子下面悄悄发着消息。果然,不到三分钟,王天成就出现在了会议室门口。
"听说我们的新人发现了一些有趣的问题?"他笑眯眯地走进来,拍了拍我的肩膀,"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,不过有些事情,还是要多和老同事学习。"
我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："王总说得对,是我考虑得太简单了。"
散会后,张伟把我叫到茶水间。他点了根烟,深深吸了一口："林浩,你很聪明,但有时候,聪明过头不是好事。"
我装作不解："张经理这是什么意思?"
"呵,"他苦笑一声,"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?你查到的那些数据,都是内部权限很高的系统..."
我心里一紧。原来,不止李玉婷在注意我。
"放心,我不会说破。"他掐灭烟头,"因为我也想看看,你能走到哪一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