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出去。
却又被按进了池水里。
奇怪的记忆涌入我脑海。
那是被池水化掉的那些人类女孩！
而这时，第一次“蜕皮”开始了。
化龙池里的绿色火苗钻进了我的骨头里，疯狂燃烧我的神经。
我的表皮开始迅速脱落。
“啊啊啊——疼——”
5.
我蜕掉的皮浮在了水面上。
蛇人将蜕完第一次皮的我猛地按进水里。
第二次“蜕皮”来了。
我因蜕皮而光滑的皮肤瞬间长出许多斑斓鳞片。
这些鳞片是生生割开我的皮肤钻出来的。
鲜血淌在池子里，把池水染成了粉红。
“痛……”
我颤着牙齿趴在池边，想要出去。
蛇人再次将我摁进去。
“老大嘶嘶嘶，这个魅魔果然不一样！蜕皮好快！”
“嘶嘶嘶，让我看看她能蜕多少次。”
在蛇人们恶心的话语里，第三次“蜕皮”开始了。
我的皮肤开始渗血，像是被一刀一刀割破，然后生生剥下。
我痛得在池子里翻滚。
第四次“蜕皮”让我感知到身体里的内脏全都位移！
我难受得一句话都喊不出。
而我没能承受住，直接晕了。
可第五次“蜕皮”的又强行把我唤醒。
电流像蛇一样缠绕着我，电焦了我身上的每一寸皮肤。
我的心脏停一下，又微弱地跳一下。
呼吸也变得更加困难。
外面传来了清冷而疑惑的询问。
“化龙池是什么声音？”
即使神志不清，我也听出了柳慕的声音。
“柳慕……”
第六次“蜕皮”袭来。
寒冰化成了千根细针，从我的毛孔扎入，游走在我身体的血管里。
极致的寒冷瞬间冻结了我的喉咙。
“女人的声音？”柳慕听起来有些愠怒，“我不在这三年，你们用什么重启了化龙池？！”
“不是女人！蛇君大人，这是不懂事的小妖惹了祸，我们用这个化龙池来惩罚的！化龙池早就不用了，没有您的神力，又怎么重启得了呢？”
黑蛇人的声音明显在讨好。
“真的只是惩罚小妖？”
柳慕的脚步声停在了不远处。
“真的，真的。您还请移步去洞府稍微休息，今夜我们会好好庆祝您出关！”
不能放过这个机会，柳慕走了，我就彻底没希望了！
挨过第六次蜕皮后，我拼了命爬出化龙池。
“柳慕！”
柳慕看了过来，与我对上视线。
他的眼中.出现了疑惑。
“竟……真的是只小妖。”
“对对对。”黑蛇人弯着腰在柳慕身边，“这就是只男生女相的小妖怪。惯会用长相欺骗人类了！”
我的嘴被蛇人的利爪刺穿，无法再说话。
柳慕抿唇看了我好一会儿。
“好熟悉的感觉，可她只是小妖啊。”
我的眼泪和着血淌进化龙池里。
是的，我从未告诉过柳慕我是魅。
他也只以为我是人类。
如今我的长相声音都因为觉醒而改变。
化龙池又让我蜕了六次皮，我的模样和从前不会再有一分像了。
他大概是无法认出我了。
柳慕冷漠背过身，准备离开。
“犯的错不是很大，就别惩罚太过。”
“是，是，小的知道了。快，快，摁下去，继续惩罚嘶！”
我被再次摁进水里时，翡翠鳞忽然发出悦耳的铃声。
一条墨绿色蛇尾将周围的蛇人扫飞。
我被它轻柔卷起。
我艰难地喊出柳慕名字。
“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