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一清二楚。
【喂？】
【喂！厉谦，对不起…】我哼着鼻子，泪珠一滴滴地砸在地上。
还没说出什么话，在他面前，我已经碾碎了所有的自尊。
【那个，你可以借我二十万吗？我有急事，我，我一定还你！】
电话那头沉寂了半晌，秒针在表盘上继续抖动，它每动一次都让我倍觉窒息。
05.
【你在哪儿？我去找你。】
【还有，卡号发我！】
银行短信显示二十万到账，我对他们说【钱我马上转给你们，现在，请你们出去！】
我说完这句话，几个人顿时哄堂大笑。
阿灰不怀好意地看着我，【钱有了，人嘛，过来吧！】
他一下抓住我的脚腕，后背在地上摩擦，扯得生疼。
衣服被撕裂，阿灰一下解开自己的皮扣向我扑来。
【不可以，放开我，你们放开我，放开我！】
我哭着嘶吼，可此时，我的眼泪在他们的眼中好像就是个笑话。
我哭得越凶，阿灰就越狠。
我疯了一样地拍他，揍他，然而力量的悬殊让我不得不成为被拿捏的那方。
他擒住我的胳膊，拧过头顶，在那一瞬，我清楚听到了肩膀错位的声音。
下体的感觉越来越明显，阿灰开始急不可耐地去脱我的裤子。
谁能来救救我！
我茫然地望着屋顶的吊灯。
就在我万念俱灰之际，突然，远方响起的刹车声让所有人一惊。
刺眼的车灯透过窗户射入室内让人一下晃眼。
下一秒，还匍匐在我身上的男人被一脚踢开。
厉谦到了。
他二话不说和几个人扭打在一起。
没过一会，几个黑衣保镖出现，阿灰和那些小弟被打得鼻青脸肿，满地吐血。
打斗声吵醒了旁边的邻居，阿灰被带走时旁边的邻居纷纷探头。
被厉谦一吼，所有人又都缩回了屋内。
屋内很逼仄，厉谦坐在沙发上，格格不入。
气氛冷滞到极点。
我换了衣服出来，坐在他对面。
厉谦把玩着手表，低垂着眼，像极了他之前失明的样子。
【钱，我会还的，今天，谢谢你。】
【有意思吗？】厉谦‘嘭’地把手表砸在茶几上，玻璃桌面立刻出现了裂痕。
【这种把戏，你还真的是，百玩不厌啊！】
心脏揪得很疼，我不想跟厉谦废话，于是站起身说，【今天不早了，欠你的我早晚会还清，请你走吧！】
厉谦朝我逼近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问【能还清吗？钱可以还，可你瞒着我流掉的那个孩子，你要拿什么还！】
怎，怎么可能？
他怎么会发现的？
看着我躲避的眼神，厉谦一下揽住了我的腰。
他的手指摩挲到前侧，那里，有一道疤，是做手术时手术刀掉落，不小心割开了道血肉。
【这里，还疼吗？】
我的手攥成了拳，连着指尖都在泛白。
我不能和他再说话了，我害怕自己会彻底崩溃。
既然如此，他不走，我走！
拿起外套，我向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