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找你的……”
我看见了她眼角得意的神色。
萧停脸色冰冷，紧紧抱着叶婉儿。
他猛地一推，将我推入了水中。
“阮年，没想到你如此恶毒，连孩子都不放过吗？既然你喜欢推人下水，那我就让你尝尝被推下水的滋味。”
4、
不浅的池水瞬间把我淹没，我浑身湿透，惶恐地挣扎着爬出来。
可刚一上来岸，只觉眼前一黑，晕了过去。
昏迷中，
我梦到了我爹娘。
梦到了我第一次见到少爷那日。
我和少爷结为契兄弟其实是个意外。
六年前，一向风调雨顺的江南突然接续三个月旱涝交替，家里穷得揭不开锅。
那日，我走了三里地从王员外的府上回来，把两个油饼子用破了洞的外衫裹着，紧紧捏在手里。
刚到门口，便听见爹娘压低的声音从破败的门里传来。
“哎……还是把娘留下的镯子当了吧，还能撑一段时间。”
“萧大人不是一直想要年年吗？让他去做契兄弟得了，留在家里也没用！”
“你说得倒轻巧，萧大人能给几两银子……”
我站在门外默默得听着，摸出了两块油饼。
油饼因为时间过久，上面的面皮翘起来，干巴巴的，颜色很难看。
娘的声音断断续续，还夹杂着咳嗽的声音，“都是因为我这个病诶……让小年身子骨也这么弱……”
我一口咬在了饼子上面，
用力得嚼，用力得嚼。
很快，两块饼子就被我全部吃完了，可还不觉得饱。
为什么呢？
我想不通。
门突然被推开，爹的脸上闪过一丝心虚。
四目相对。
爹像仿佛想掩盖住那一闪而过的情绪，皱着眉，抬手甩在了我的脸颊上。
“我让你去给你娘买点吃的回来，你就是这么买的？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，简直是白养你了！”
“你娘还躺在床上呢，你就自己吃了？”
我被打愣了在原地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，摸到了一点油渣子。
娘咳嗽的声音从屋里传来，像是一击一击的闷棍敲在我的胸口上，震得我心口又酸又麻。
“爹，我愿意去给萧大人当契弟。”
刚一出口，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好哑。
“小年，你都听见了？”娘想要从床上坐起，心疼得看着我。
我轻轻地嗯了一声，走过去把娘扶起。
“你别不知好歹，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去萧府，要不是萧大人看得上你，你就是个没用的废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
娘打断了爹的话，眼里泪蒙蒙的：“小年，萧家人家到底是做官的，你去了也能过得好一点。”
我点点头，“娘，你不必劝我，我早就同意了。”
门外的冷风顺着漏风的门吹进来，把我吹得从头凉到了脚。
第二日，我到了菜市口。
一个角落里里稀稀拉拉得站着一群人。
大部分是一些年轻的姑娘，还有写和我年龄相仿的男人。
他们骨瘦如柴，眼里像是结了一层厚厚的翳，
空荡荡地看不清东西。
我无心观察周围的人，而是坐在地面上等萧